著名电影导演胡金铨逝世

\

胡金铨
  1997年1月14日,著名电影导演胡金铨逝世。
  1932年,4月29日(壬申年三月二十四日)生于北平。幼年,于河北省井陉煤矿坑念幼稚园。
  1937年,“七七事变"后举家迁回北平,战后一直居此。
  1938年,入府学胡同小学。自幼在家习古文,深爱绘画,喜看国剧中的武戏。
  1943年,入北平汇文中学,高中时学理科。
  1949年,于北平汇文中学念到高二肄业,申请入学美国科罗拉多州的代顿学院成功,因内战无法抽身。
  11月,只身离开北平前往香港,凭借与中国航空公司香港站总经理王新章之子王大勇的同学关系居于香港九龙半岛酒店。
  1950年,王新章辞职,胡金铨被迫迁至北角康复公寓居住。加之不被获准参加香港理工学院升学考试,只好放弃升学,于嘉年印刷厂当助理会计兼负责电话薄校对以维持生计,因脾气倔强,被迫下岗,迁往蒋光超、马力居住的九龙界限街107号。
  1951年,由蒋光超介绍,为吴性裁、费穆主持的龙马电影公司做广告、海报、布景等工作,为电影《我这一辈子》绘看板,半月后被解雇。
  为107号同院小学生补习英文期间,被学生沈家乐之父长城电影制片厂厂长沈天荫看中,之后在沈天荫的引荐下进入长城电影公司任“陈设”一职,受万籁鸣、万古蟾赏识,负责《一家春》(1952)道具、绘图与设计美工。
  1952年,负责《深闺梦里人》(1954年)、《儿女经》(1953年)、《中秋月》(1953)道具设计。
  同年加入永华公司当助理导演,兼职编写电影故事、剧本,未予录用。
  1953年,2月,癸巳年除夕与冯毅、李翰祥、蒋光超、马力、沈重、宋存寿于九龙界限街107号结为异性兄弟,称为“七大闲”。
  演艺经历
  同年,经李翰祥介绍首次在严俊导演的《吃耳光的人》(又名《笑声泪影》、《笑声泪痕》,于1958年上映)片中演出,获得好评后放弃「美工」一职,从事演员行业。随即又出演《金凤》,后与李翰祥共同担当严俊的助理导演。同时在“丽的呼声”有线电台兼任广播员,并为电台写广播剧。
  1954年,出演并助导《有口难言》。
  8月,13日永华片库失火,损失惨重。
  10月,9日永华债权人新加坡陆氏集团代表欧德尔登报要求香港政府拍卖片厂,并率律师、会计师进驻清理财务产权,延至次年(1955年)三月二十九日,陆氏财团正式入主,永华改组,名存实亡。
  为了维持在永华公司的工作,在丽的呼声有线电台兼任广播员,并为“丽的呼声”周刊做编辑。
  后与邹文怀加入香港美国新闻处“美国之音”,担任国语节目监制。供职期间,撮合了邹文怀与李翰祥的婚事。
  1954—1957年这一时期,辗转于亚东影业、永华、亚东、邵氏、亚洲片场、新天、东方、清华影业、电懋、海燕、四维等多家影业公司,先后得到朱石麟、李萍倩、陶秦、严俊、李翰祥、卜万苍、罗维、岳枫等著名导演的影响、指点和引导,并与李清、韩非、夏梦、林黛、王引、陈燕燕、李丽华、乐蒂等著名演员合作,广泛地接触和学习各种电影技巧;为充实自己,涉猎顾仲彝、张骏祥和黄佐临等戏剧、电影家的理论书籍,通过俄译英的文本一遍一遍地阅读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普多夫金、爱森斯坦等电影大师的著作。
  1958年,“美国之音”负责人迪克·麦卡锡赏识,在全东南亚申请的三十多人中挑中胡金铨,为他在华盛顿安排的工作,享受公务员待遇。
  本不愿接受李翰祥建议自己与邵氏兄弟公司签约做演员的提议,后邵氏主管邵仁枚及总经理周杜文提议胡金铨签约为演员兼编剧,并说明写过一些剧本后,可有机会当导演,遂应允加入邵氏公司任演员兼编剧及助导。
  1958—1965年这一时期,在邵氏出演二十余部影片,期间编写了《花田错》《春天不是读书天》及《红胡子》等剧本。
  1959年,获凭借《江山美人》中“大牛”一角第6届亚洲影展最佳男配角奖。
  (可以说,1951年到1964年间,是胡金铨作为一个刻苦、勤奋而又颇具才情的电影青年,全面掌握电影技艺、深入感受电影文化并酝酿自身突破的重要时期。)
  1970年1月,占士美臣(James Mason)来香港取景拍摄电影 《双面人顾先生》 (《The Yin and the Yang of Mr. Go》,又名《aka The Third Eye》) ,受邀客串饰演日本商人一角,片酬高达十六万港元,打破港台两地演员片酬纪录。
  其后,以《钞票与我》结束了自己的演艺生涯。
  人物评价
  胡金铨以人物的血肉之躯在空间疾笔狂书,想象力之丰富与技巧之高超,令人目瞪口呆。——香港影评人:黄爱玲
  我小时候看他的电影很激动,打打杀杀很过瘾。重看《山中传奇》、《侠女》,一开始也有点进不去,因为它的电影语言已经是七十年代的语言了,但是慢慢进去以后就会觉得,它在美学上非常完整,整体氛围的把握和动作的节制让我非常佩服。——导演:贾樟柯
  我觉得胡金铨的电影,拍得很工整,他对电影的语言非常的熟识。他对电影的要求:除了是一个电影之外,还是一幅画。他要求电影每一帧画面都是一幅画,他的视觉效果很优美,很传统,但同时也很诗意。但因为太过要求像一幅画,有的时候也会点到为止。他要求每一个部位,每一个环节都有一个节奏,这个节奏来自一份他心目中所想的一份音乐,所以他的电影你会觉得剪辑很成功,有一种蛮强烈的音乐的节奏感,或者是韵律感……胡金铨是很仔细的。 ——导演:吴宇森
  在他身上学到非常多东西,他有深厚的中国学养,什么都懂,只要肯问他都能回答,尤其我们在都市太久,对中国历史、地理疏远,他身上可以学到各种古老的文化和传说。——导演:王童
  胡金铨如果晚生几十年,可以在大陆拍片,又或者有外国的资金支持,其成就应不止此。——导演:张彻
  (儿童时期)虽然都是商业片,偶尔也能看到胡金铨的电影,它是商业片,但又不太一样,它有一种奇怪的特质,当时特别吸引我。
  别的武侠片里,人物总是飞檐走壁的,只有胡金铨武侠片里的剑客是独步于寂寥的荒野之中。有人说胡金铨选择了一条困难而孤独的电影之路,但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大醉侠》、《龙门客栈》、《侠女》、《空山灵雨》这些经典,他在我心中是一位大师。——导演:蔡明亮
  像胡金铨他们创造出来的影像,对我的影响,不止电影语言,包括表达情感的方式,对电影的理解。让我觉得中国片就是这样的,过去的中国是这样的。——导演:李安
  胡金铨的电影,让我们不断回去看他那个武侠世界,我们今天的导演,可以用他的东西,比那些模仿西方的电影还要新颖,还要有创意。——导演:徐克
  导演一生达观,多才多艺,几近电影方面的文艺复兴式的全才人物,对华语电影殊多贡献。在洛杉矶玫瑰岗墓园安葬胡导演骨灰的追思会上,朋友们推我致辞,我记得我的意思是,胡金铨导演的离世,好比名贵瓷器,碎一件,少一件。 ——作家:阿城
  唐代之后,戟已经不用于实战了,摆在门口,当礼仪用具了,那个时候它的功用就是门戟,宫殿、庙宇要摆的戟。胡金铨拍《天下第一》的时候,他有一个背景图片,就是这种戟,我觉得做得太细了,就是纯背景出现,他都做得那么好。大部分导演都不重视细节的考证,除了徐克,我就看到胡金铨很重视。——电影制片人、演员、兵器顾问:张海
  “太认真了”乎?还是应该就要这样认真?我也一直没有定论,但胡金铨就是那样认真,却可以肯定。——作家、编剧:倪匡

(以上信息来源于网络)

快速查询